45岁独身汉花十万元娶非洲新娘,洞房夜她的一句话令我彻夜难眠

洞房之夜,她突然说出一番让我整晚无法入眠的话。我今年四十五岁,过了大半辈子光棍的生活,花费十万元娶回了一位来自非洲的妻子。在我们的洞房夜,她坐在床边,没等我靠近,便开口说了那句让我久久无法释怀的话。从那时起,我躺在新床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,彻夜未眠。

她名叫阿娅,二十五岁,来自埃塞俄比亚一个我连名字都读不太顺的小镇,而我叫老郑,来自西北的一个小县城,致力于家具生意多年。父亲去世得早,母亲前年也离世,现如今只剩我一人守着店铺,积攒了些钱却无人分享。村里人都说我老郑是个“铁公鸡”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他们不懂,真正的原因在于我对未来无所期待。一个人吃饭时,一荤一素就能将就;一个人过年,包顿饺子都觉得多。

后来,一个做国际婚介的老乡对我说:“老郑,你攒的那些钱有什么用?娶个媳妇回家,过上热汤热水的生活,比什么都强。”我无奈地回答:“我这个年纪,哪家姑娘会愿意嫁给我?”他说:“跟我去趟非洲,保你满意。那边的姑娘真实,不像咱这里要房要车。”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他去了。

在亚的斯亚贝巴,我见了七八个姑娘,最终选择了阿娅。她个子高挑,深棕色的皮肤,笑的时候露出整齐的白牙,明亮的眼睛透露出真诚。她不会英语也不懂中文,沟通全靠翻译软件。通过软件,她问我:“你多大了?”我如实回答:“四十五。”她愣了一下,接着问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娶妻?”我坦诚相告:“家里条件差,年轻时没人愿意嫁我。后来挣了些钱,但始终没遇到合适的人。”她看着我,突然笑了,打出一句:“你是个老实人,我愿意嫁给你。”就这样,经过彩礼和中介费的支出,我用十万块把她娶回了家。

消息传到村里,令人震惊不已。有些人羡慕我老郑能娶到年轻姑娘,有的则在我店里泼冷水:“老郑,你可得小心,非洲来的媳妇,了解她的底细吗?别让人家骗你!”甚至我的表弟直言不讳,劝我去派出所查一查她的资料:“哥,你花十万块,买一个本地合适的媳妇都够了。她黑皮肤,你图什么?”我固执地说:“我图她踏实。”表弟笑了:“你才见她几天,怎么知道她踏实?”

我没多争辩,一开始见到阿娅时,直觉告诉我她是个正直的人,她看我的眼神不是盯着钱,而是像在打量一个人。

我至今仍记得她所说的话:“大叔,钱是我爹收的,而我是自愿过来的。我有一个要求——我想继续念书。”我们的婚礼在县城的宾馆热闹举办,而当晚回到家中,我坐在客厅里吸烟,心中忐忑不安。四十五岁了,第一回当新郎,不知手该如何摆放。

阿娅换上家常服,从里屋走出来,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。我刚想开口,她却抢先说道。她的中文显得生硬而缓慢,逐字逐句地说:“大叔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我急忙灭了烟:“你说。”她低下头,沉思片刻,抬头看着我:“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爹收了你家的钱。在我们那,嫁人必须收钱,这个规矩我早已知道。”我心里一惊,担心她会说“我不愿意”。

然而,她接下来的话让我惊愕:“可是人是我自己愿意来的。我看到你的照片,觉得你面善。我告诉我爹,这个男人老实,我愿意嫁你。”然后她补充道,鼓起勇气地说道:“我希望能念书。我在家乡念到初中就因交不起学费而辍学。我梦想成为护士,能穿上白大褂。你……能让我继续上学吗?要是你支持我完成学业,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好妻子,给你生儿育女。”她说完,低着头,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,等待我的答复。

听完这些,十万元买来的媳妇却谈及的是学业,我第一反应是她是否会借机逃跑。那晚,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阿娅的话在脑中不停回响,与她的背景越想越让我不安。许多新闻报导过像她这样的外国媳妇,几天后不告而别,带走了财产不说,连人都找不着。阿娅,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,嫁给四十五岁的我,究竟图什么?是我老了,还是我穷了?她若以“读书”为借口跑了,我这十万块可真就打了水漂。

就在我准备寻求婚介所的解釋以不放心时,第二个念头又将我镇住。我翻出手机,浏览她家乡的照片——那是一间铁皮屋的小房子,门前晒着的玉米,她的父亲也只是穿着一件破旧的衬衫,局促地朝我微笑。当初谈彩礼时,她父亲通过翻译说:“我不要太多钱,只需要治病和供弟弟念书就行。她真的是个好姑娘,是我这个父亲没能力拖累了她。”

顿时,我明白了。阿娅想要念书,并不是想逃,她是在为自己争取幸福的机会。作为一个嫁到异国的姑娘,如果连上学的机会都不给她,那她的未来岂不是要困在我这小天地里?渐渐地,我为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。

最终,我答应了她的请求,村里的人都说我傻。我说:“我会资助你完成学业,等你毕业后,想留也好,想走也好,随你选择。”她听后,泪水夺眶而出。天刚蒙蒙亮时,我做了个梦。